跟旭陽說話,皺眉頭暗自拍打一下腦門,自言自語說太奇怪了。
我說奇怪,那是因為,在很久以前。我從就沒有記得小時候的事,比如說看見母親立銅錢的細節,以及看見牆頭上騎跨老頭的事。
這些事現在卻特別清晰的印記在腦子裏。
就像是昨天才發生的事,記憶猶新。
“陸朗,你在說什麽?”
幸虧旭陽沒有聽到我說的話,要不然一定會追根問底,她好奇心可不是一般的重。
不過話說回來,隻要你是人,誰沒有一點點秘密?特別是童年發生的事,比如我淹死小夥伴那件事,就擱在心裏一二十年。
大白天忙碌的時候,可以忽略掉。
當一個人處於特別安靜的環境中,不知不覺就會想起。
所以我特別怕孤獨。
“沒,就是頭有點昏……”我摸頭,皺眉頭,故作難受狀。
“你……還是注意點,我們出去吃飯了。”
“好。”我點頭,拒絕了旭陽的伸手幫助,嘴裏說:“我是男人,沒有你們想的那麽脆弱。”
“且,你之前咋不這樣說?”旭陽沒好氣的白了我一眼,氣呼呼的一個人朝前走了出去。
我搖搖頭,苦笑。
習慣性的大吐一口氣,看見陽光真好。
雖然冬天的陽光,也帶著初冬的寒意,光的作用,讓人的視線擴展,看得遠,能看見遠處山梁子,心情也大好。
隻可惜,初冬的太陽姍姍來遲,還得急匆匆離開。之後,就又是一片彌漫霧氣的空間。
午飯,沒有魚。
旭陽跟周燕說了好幾次,林剛表哥一頓飯下來,一張臉都笑得起皺了。
隻有我,一聲不吭悶頭吃飯。
這飯挺有意思,是我討要來的米混起煮的。
吃了真的可以避開黴運那就太好了。
洗碗是林剛的事。
旭陽不知道怎麽就看見周燕的褲筒上,沾了不少泥點。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就在那討論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