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敲門聲,我十分欣喜,以為是旭陽去而複返,跑得飛快很激動的開了門。
開門後我一下子愣住。
門外的人,我一個都不認識,而且就在我愣神之際,其中一人,踢腳朝我狠狠踢來。
感到不對勁的時候,一個猝不及防,那一腳已經飛來。
砰——這一腳踢得實在,心窩痛感襲遍全身,本能,下意識的捂住胸口,頭部又被誰砸了一拳。
接著,我被這些來曆不明的人,推搡進屋裏。
來人把門關了,對我好一頓拳打腳踢。
頭嗡嗡作響,眼前金星亂冒,有覺得鼻子下流淌水一樣的東西,染紅了衣襟,滴得滿地都是。這些張牙舞爪的人,活脫脫就像一頭頭餓極了的狼,齜牙咧嘴,恨不得把我撕碎,再狼吞虎咽吃進肚子裏。
我好幾次想嚐試站起來,雙腿就像踩在棉花上,軟綿綿,使不出一丁點力氣。
就在我要被這些人打死的時候,忽然看見這些人停住了動作,紛紛看向門口。
看見這些人嘴巴在動,看見有人走到門口,我卻聽不見聲音。
我倒下了,門開了,這些人一窩蜂跑了。
許久,大概一個世紀那麽久,門開處有人進來,進來有急匆匆跑出去。
我掙紮,吃力的想喊,盡最大努力伸長手臂,想求救——
可是,我再也發不出來聲音,整個人彷如抽離本體,輕飄飄的飄走了。
飄啊飄,飄進一片雪白的空間。
整個雪白的空間中,空****的,覺得無聊透頂。最終在意念的驅使下,飄離那片雪白的空間,好似回到了老屋。
奇怪的是,我看見二姑媽。
二姑媽在曬太陽,看見我,她大叫:“貓,貓啊,是貓啊……”說話,二姑媽的臉開裂,裂開的地方,冒出一股股烏黑色的血水,還有她脖子下邊,也是一道道很深,酷似貓的抓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