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相信旭陽她是王狗子大丫頭,是大丫頭也就罷了,實在是不願意把她跟報複這兩字聯係一起。
隻因為,我跟旭陽在一起的時候,她流露出的情感,是那麽真切,更何況我們倆有肌膚之親——
不忍掛電話,旭陽在電話裏十分懇切的表示,對我發生的狀況,完全不知情。
然後就問我在什麽地方。
聽旭陽這樣問,我猜測,周燕究竟還是沒有告訴旭陽,也就是她的親姐姐,我目前在老家的事。
可能是怕我心軟,小廖師兄還有師父都在一邊,用眼神瞪我。
無奈之下,我隻好以撒謊模式,說在某地方,心裏煩悶,所以不想多說話,然後掛了跟冉旭陽的電話。
掛了電話,車裏一片安靜。
我腦子裏還是在想旭陽,師父在研究羅盤,小廖師兄專注的開車。
車窗外,景色不是很好,但空氣確實不錯。
不遠處,有婦女扛鋤頭,朝田間地頭走。
有老婆婆提了背篼,捏了蔑條耙子,去撿幹柴。
路旁,樹木上哪乏黃的葉片,旋轉落下,一派淒涼冷清景象。
車子行駛在小石子鋪墊的河岸路邊,越來越狹窄的路實在是不好走。
最終車子停靠在距離河邊,兩米遠一處較寬敞可以倒車的位置,我們三步行繼續前往。
到了河邊,師父手裏捏了一方羅盤,我看得真真的,這一方羅盤就是小廖師兄給我放屋裏的那款。
這盤子叫羅盤,還是小廖師兄私下裏告訴我的。
師父之所以能準確無誤找到河邊來,也全靠這一方羅盤。
因為經過那一晚之後,羅盤上殘留了邪靈以及貓靈的氣息。
師父是有真本事的人,僅靠這殘留的邪靈氣息,不用我的帶領,直接來到了釣魚無意間看見的那座土堆前。看師父圍繞土堆走一圈,卻說出了一個驚人秘密,他說這是一座衣冠墳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