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到這句話,我整個人就跟丟了魂似的,站在院子裏站了好久我都沒反應過來。
這時候突然有幾個人衝上來,把我給按住了,奪了我手裏的刀,把我按在地上,我都沒有反抗,我整個人就給丟了魂似的,我也不知道咋回事,我就感覺我被人給捆了起來,捆我的人嘴裏嘰裏咕嚕的,我不知道在說什麽,但是從語氣可以聽出來,應該不是什麽好話。
這時候我看著楊文昭不幹了,他帶著十幾個兄弟愣是把哪些人給攔下來了,而且還吵的特別凶,過了一會,可能是吵不出個結果來,兩夥人居然幹起來了,很混亂。
我腦子這時候跟炸了一樣,兩歲的孩子,給丟到山裏麵,還是西藏,我覺得醜娃活不了了。但是我不願意相信這個事實,我開始反抗,不停的扭動著身子,要把繩子給解開,這時候楊文昭衝上來了,我看著他滿臉都是血,嘴上也豁開了皮跟口子,我知道他挨打了。楊文昭特別仗義,身後還有人打他,但是他都沒管,直接來給我解開繩子。
我一脫了困,我就從地上撿了一根標杆,我戳著一個人直接就給戳到了牆上,我使勁的叫喚,聲特別大,那個人特倒黴,雖然不致命,但是特別疼,叫的也特別淒慘,這聲在碉樓的院子裏回**,特別瘮人。
這時候所有人都停下來了,都看著我,我臉上都是血。很恐怖,我說:“我兒子要是死了,今天這裏的人都別想活。”
楊文昭特別氣憤的把我的話跟他們說了,我就看著他們都聚到了一起,臉色不散,我把那個人給推過去,他們家都是幹醫生的,相信這點傷要不了命。
我看著楊文昭他們也身上掛彩。我心裏特別感激,但是我知道這件事還沒解決,這個時候,我看著碉樓裏說話的那個老頭,也就是措姆的老父親下來了,他跟我說了一些話,楊文昭翻譯了我才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