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隻鞋是王貴的,我認得,上麵還有血跡,不知道王貴是不是受傷了,但是這不是我關心的點,我關心的是,他是怎麽在我們眼皮子地下找到真的盜洞的,又是什麽時候找到的?他又為什麽要撇下我們自己進入這座大墓。
難道是真的想獨吞?
這坐大墓如此的巨大,裏麵的寶物不用猜也知道是數不勝數,他就算想獨吞,他又有多大的力氣能把這裏的東西全部搬走?那時候人多才是一件大事,我要是王貴的話,在找到真的盜洞的時候肯定會讓身邊的人都下去,把裏麵的東西搬空了,然後在殺人滅口獨吞寶物豈不是更好?
我們繼續前進,我看著強子,他的臉上滿是倔強跟憤怒,我知道他應該是在憤怒自己的師父拋棄自己下來獨吞寶物而憤怒,強子這個人雖然幹的是吃臭的勾當,但是人單純!
甬道很長,現在我們是身在地下五十多米。想在在地下五十多米的地方挖一條這麽長的甬道,沒有十萬八萬的勞工是不可能的,但是奇怪的事,我們走了這麽久,連一具屍骨都沒有看到,也沒有看到殉葬坑。
牆壁上也沒有壁畫,這在楚墓裏是很少見到的,就如之前的那個陷阱,在牆壁上都是壁畫,連一個陷阱都製造的如此精細,那麽主墓室為什麽會製造的這麽粗糙呢?
難道又是欲擒故縱,故弄玄虛,把主墓室製造的粗糙起來,就讓那些盜墓賊以為這不是真正的主墓室?
我越走。心裏越驚,因為我感覺甬道越來越寬,我讓王紅跟我並排走,這個時候我們兩居然能並排在走一起也不覺得狹窄,而且越往裏麵走越寬,我感覺特別奇怪。
“娘的,這地方越往裏麵走越寬啊。想他娘的一個大喇叭,咱們會不會走錯方向了?”
王紅一邊說還一邊回頭看,我聽著越覺得有可能,主墓室肯定是一個不大的墓葬坑,因為風水裏說過,穴小而藏風聚氣,如果一個大坑,四麵風都能吹進來,把生氣都給吹走了,又怎麽可能藏風聚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