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寬送走了居民,就問我:“大仙,你啥時候動身啊?那東西一日不除,咱們穆家村就沒一天安生的日子過啊。”
嚴寬本來是個縣官,沉穩的很,但是這個時候也略顯的焦急,我跟嚴寬說:“明天你組織一些人,最好身前體壯的,身上背上雄黃,帶上紅色的頭巾,等我一個朋友來了,咱們就上山。”
我跟閻六吩咐嚴寬辦了些事情,也無心睡覺了,在齋堂裏坐了一宿,那頭屍貓也不知道是不是跑出去吃了那家的死人,渾身臭烘烘的,但是精氣神卻好的很,生龍活虎的,蹲在牆角不停的舔它的爪子。
稍後可能覺得冷,就往我身上貓,這還算了,貓在我身上不停的舔我的手,我覺得它可能是吃了死人肉了,所以覺得惡心,一巴掌就給打了下去,但是它像是故意的一樣,不停的往我身上鑽。
到了天亮,我見到王紅出現在門口,他一進門就罵我:“你個胡三,爺爺賭錢正來勁呢,你把我叫來幹什麽?”
王紅這個人有時候對我挺尊敬的,左一句大仙,又一句大仙,那是有事的時候,這沒事的時候,他就叫我胡三,我也拿他沒轍,這種人你跟他認真不行。
我對王紅說:“有好事,沒看車接車送麻,你跟我走一趟,回頭兩張大鈔伺候。”
王紅聽了都沒商量,直接說了個好,閻六對我壞笑了一笑,兩張大鈔就騙了個苦力,真是好算計。
人到齊了,咱們也該上山了,嚴寬找了十個民兵隊的,手裏都帶著家夥,我看了一眼,高矮胖瘦都有,算是雜兵吧。
嚴文利給我們找了五輛馬車,但是最後給我們送上車之後,他打死都不上車,可能是上次在九龍嶺被嚇個半死,所以這次說什麽都不去了,不敢他兒子嚴寬跟著呢。
馬車剛出村口,就看到嚴安的兒子奎子踩著個單腳快,前麵跑著一頭大狼狗追了上來,身上背著個大砍刀,都生鏽了,嚴寬問他幹啥來了,奎子說他要給他家姐報仇,聽說今天我們上山要抓那個東西,他一定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