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從墓裏麵帶回來的“恩寵牌”拿出來想要研究研究,牌子上用滿蒙之類的文字書寫,我打開了研究了一下,裏麵的物質也不是紙質的,而是薄薄的玉片,我根據玉質的紋理以及潔白的程度知道這是“昆侖玉”說白了就是羊脂白玉,很尊貴。
一共十二篇。非常薄,我不知道古時候什麽工匠,能把玉塊打磨的不足三毫米厚,這東西快一尺長,邊上鑽了孔,用金絲串聯能夠折疊,背麵雕刻了一些飛禽走獸,都是我沒有見過的,也說不出來名字的物種,我猜是想象的動物。
這件東西非常的彌足珍貴。對於這件物品的精美,就如它身前的主人一樣,美的讓人窒息,十二塊玉簡,每塊上麵都刻畫著一定個數的文字,這些數字代表著什麽,我不得而知。
蒙古文字。滿族文字幾乎都是差不多的,而在滿清時代,蒙古人跟滿洲人又好的像是穿了一條褲子似的,所以我不敢斷定這到底是滿洲文字還是蒙古文字。
我拓印了玉簡牌麵上的文字,然後找來滿蒙文字對照表開始查閱,隨後我就蒙圈了,因為我查找不出來對應的文字,因為玉牌上的文字雖然育滿蒙的文字比較像,但是還是有區別,我翻閱了所有的詞根都沒有查找到相同的意思。
這讓我很發愁。
我正愁眉苦臉的時候,雷六來找我,撞見了我手裏的東西,他也感到好奇,就問了我咋回事,我也沒瞞著他,告訴了這東西的來曆,反正連我都解不開的東西,他雷六就更別想解開了。
雷六對於我的苦惱覺得很沒有必要,他說人家滿洲人的文字就得著滿洲人去解開,他有一個老夥計就是滿洲人,而且專門研究滿蒙的文字。
我聽著歡喜,就讓六叔給我引薦,但是六叔說他在大連,他腿腳不方便了不能去,於是就寫了一封信給我,讓阿貴領著我去見那位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