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哭聲十分淒慘。
李長生被吵醒了,隻能睜眼看看。
就見門外站著許多人。
原來昨晚李長生喝得太多,縫合完,就睡了。
也沒清洗屍體,也沒換衣服。
如今赤條條一個屍體擺在那裏,看起來十分嚇人。
再加上那滿身的縫合線,醜得不成樣子。
家屬不等進門,已經嚇暈在門外。
等醒來就是嚎啕不止,還指著李長生喊道:“你好狠的心,我家官人就算當朝頂撞,也不用這般羞辱屍體,竟然碎屍萬段,你這駙馬也太狠心了。”
說完就要和李長生拚命。
幸好許三多他們死命拉著。
那些隨行的家屬,也是跟著哭鬧不止,非要討個說法。
否則就算告禦狀,也要告死李長生。
李長生如今清醒了,卻是覺得事情沒那麽簡單。
他沒急著打發家屬,而是仔細思索了片刻,整理這件事情。
按理說,尋常屍體,就算受盡酷刑,剛死,是不可能起凶殺人的。
這裏麵肯定有問題。
李長生沒急著說出口。
而是仔細地想了想,他之前看到的侯偉生平。
侯偉生平最後一幕很簡單。
要說對自己有多大怨恨,也算不得。
其實他隻是倒黴漢,臨死前更多是罵那些不靠譜的同黨,不但在朝堂沒幫他。
他出事後,更是一眼沒來看過。
甚至沒有疏通一下關係,幫幫他脫離危險。
這真是人性薄涼。
如此憎恨朝堂的人,雖然死得有些冤枉,但也不至於立刻化為黑凶。
除非……除非有人施了邪法。
弄了一些手段。
但……怎麽施法的呢?
這侯偉最後沒接觸任何人,和尋常人一樣,吃家人送來的最後一頓斷頭飯。
難道……那斷頭飯有問題。
仔細想想,那飯菜也十分尋常,一碗米粥,一碗酒,有雞有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