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最緊要的是,想法弄到糧草送到前線。
這才是最難的。
恐怕在晚上十幾天,那前線別說吃糠了,到時草根子、樹皮都得被扒光。
忙問道:“五鬥可摸清楚了哪些人家有糧。”
五鬥笑道:“您吩咐的,我都派紙人摸清楚了,東城是家家都有糧庫,最多的有上萬擔,少的也有上千擔子,是家家戶戶都屯糧。”
“還有一些糧庫,是被官家的人控製。”
“其中丞相就控製了幾家米店;白文武也暗中買通了幾家米店的老板,便於及時調控米的價錢。”
“如你所料,這些人黑心的店家,一旦發現有人大量買糧,就立刻漲價。”
此刻李長生坐在案前發呆。
他不知道怎麽才能逼著這些人交出糧食。
甚至還發愁地說道:“若是買,按照現在的糧食價錢,咱們能買多少?”
五鬥想了想,算下。
“若是按照現在的糧食價錢,是二兩銀子,一鬥米,實在是一個天價數字,不可估量。”
“若是買雜糧,是一兩銀子一鬥,咱也能買個萬斤,但如果都換了錢,日後那些富商拿銀票換錢,怎麽豈不是無錢賠付。”
李長生越想越鬱悶。
顯然,銀庫裏的錢不能動。
再加上許諾的利息,風險還是太高。
此刻他在公主手裏,就是一個闊佬,如果沒錢,說不定翻臉不認賬。
所以錢是他保命的底牌,萬萬不能動,隻能想法再掙。
還要想法把糧食弄到手。
當下鬱悶地隨口念道:“怎麽才能不花錢買糧?難道要靠我抓妖怪,湊錢買糧?就那點錢我得抓多少鬼啊。”
五鬥說道:“您盡力吧。”
李長生沒辦法,隻能讓五鬥鬼仙準備東西,先去做妖怪。
正在此時,門外有人喊道:“長生仙在嗎?我家老爺白文武請駙馬過去一趟,有急事相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