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李長生也喝大了。
不過他沒敢讓自己醉倒。
雖然這些人和喬豐關係十分熟絡,也關係不錯,但防人之心不可無。
故而他留了幾分心眼,偷偷運氣,將體內的酒精,靠著內力揮發出去。
頓時李長生周圍,彌漫著一股濃濃的酒香,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喝了很多。
再看喬豐,真是好酒量,滿桌子的老頭喝得沒有一個清醒的,他還能迷迷糊糊的爽朗笑道:“哎,你們幾個老家夥不行了,還是喝不過我吧。”
說完看向李長生。
李長生見這家夥還想繼續喝,忙裝醉,故意拿著杯子,迷迷糊糊地喊道:“幹。”
結果酒卻是送到了耳朵邊就潑灑出去,然後順勢趴在桌子上,這才總算是躲過一劫。
喬豐見狀,搖頭道:“你們幾個的酒量,真不行,竟然都趴下了。”
說完他自己也打個酒咯,就晃晃悠悠地去了茅房。
不過那架子一看也喝多了。
十幾米的路,被這個走出了八字,往前三步,倒退兩步,然後在往前晃晃悠悠地前行幾步。
那樣子好似腳已經不是他的了。
踩著棉花一般可憐。
李長生偷看了一眼,心中忍不住暗笑道:“哦,我還以為你沒醉,原來也不過如此。”
李長生正在偷偷看喬豐熱鬧的時候。
同時一個人也躲在屋裏看著熱鬧。
那女人看到所有人都喝趴下了,還捂嘴微微一笑,隨即整理了一下衣領,讓自己看起來更加性感迷人,這才走出來,拉著喬豐說道:“你走路穩著點,可別掉在茅坑裏,要不我陪著你去吧。”
說完故意讓喬豐一個趔趄趴在她懷裏。
微微敞開的衣襟,滿是女人特有的香氣,也不知道是胭脂的味道,還是衣服上的熏香。
那味道十分好聞。
尋常人聞到一定會沉迷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