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絕望的嘶吼,周圍隔著十幾家住戶都能聽見。
許是隔壁的潑婦實在受不了。
當即趴著牆頭喊道:“大半夜的鬼叫什麽,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那老公瘦弱得不成樣子,一臉猥瑣的苦笑。
許是害怕牽連自己家,死命地拉著胖媳婦,對喬豐說道:“對不起,對不起,你們繼續,不要和她一個婦人家計較。”
女人十分不滿,抬手就用繡花鞋給丈夫一巴掌。
將之前所有不滿,都撒在自己丈夫身上。
一邊罵,一邊挫著胸膛那少得可憐的肉說道:“繼續什麽,都怪你,我怎麽嫁給你這樣的窩囊廢,竟然住在這種窮巷子裏,還挨著老乞丐住,真是窩氣。”
喬豐雖然生氣,但也知不該牽連這些鄰裏。
最終沮喪地跪在地上。
李長生見這戲演得也差不多了,再演下去,喬豐估計恐怕無法接受現實,搞不好自斷經脈。
為了安全起見,李長生便對喬豐說道:“走吧,回屋吧。”
說完帶著喬豐回屋。
直接朝著後門的柴房走去。
喬豐見狀說道:“我無心吃飯,你自己吃吧。”
說完沮喪地回屋,跪在老幫主的屍體麵前自責起來。
還哭著說道:“都怪我過分自信,沒能照顧好您老人家,長生還特意叮囑我,我怎麽如此大意。”
說完還不忘記抽自己兩個嘴巴。
卻是不知道,此刻身後走進兩個人來。
就見李長生攙扶著老幫主慢慢走了進來。
喬豐瞬間懵了,還以為又開了天眼,見了鬼怪之物,隨即哭著對進門的老幫主磕頭說道:“幫主,我對不起您,你想罵就罵,想罰就罰吧,都是我的錯。”
老幫主哪裏見過喬豐這樣哭。
見這一向鐵骨錚錚的漢子變成這副熊樣,忍不住苦笑道:“孩子,我沒死,這都是長生的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