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個許是實在沒本事,憋了半天,才想出一個說辭。
“小人善於烹茶。”
李長生等人也正好口渴了,便說道:“那好,你在這裏等著,你給我們每人烹製一杯。”
就見那儒雅書生,看著茶具,開始厚著臉皮烹茶。
李長生則問第四個:“你呢?”
那日圓滑,當即躬身笑道:“小的善於暖床。”
李長生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沒本事就是沒本事,竟然說會暖床。
這是算什麽本事?
貌似是個人,都能暖床。
李長生也不訓斥,反而拍手笑道:“好,這本事好,你趴地上,做一百個俯臥撐,若是能做完,就說明你合格。”
那人哪裏知道什麽是俯臥撐,便問道:“如何做?”
李長生便示範了一下。
就見李長生雙手扶地做了三個俯臥撐,隨即換成單手,最後變成了二指禪、一指禪。
頓時將那說隻會暖床的人看呆了。
還不解地問道:“這和暖床有什麽關係?”
李長生笑道:“當然有,連一百個都做不到,如何暖床?”
周圍人聽了,忍不住偷笑那人。
都感覺他是搬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不過也有人發愁,因為這李長生看起來可不好糊弄。
第五個許是怕了,直接說道:“我沒有任何才藝,也不會暖床,也不會琴棋書畫,更不會武功,此刻前來,是為了牢中父親所來,還請駙馬能還我父清白,莫要連累九族無辜眾生。”
此人說完,噗通一下跪在地上,隨即給李長生磕了一個頭,跪地不起。
李長生萬萬沒想到,還有如此直言不諱的。
也不知道是他精,還是傻。
不過也看出此人,許是實在被逼得沒辦法,才這般說辭。
於是也不急著責怪,反而說道:“你抬頭讓我看看。”
這位公子雖然百般不情願,但還是抬頭,一臉認真地看著李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