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即哈哈笑道:“你緊張什麽,伺候我洗澡總會吧?”
溫玉嚇得死命搖頭道:“不會,平日裏都是下人伺候我,我何時伺候過別人,怕傷了駙馬的貴體,還求駙馬高抬貴手,以後我再也不敢浪了。”
李長生聽罷,氣呼呼地說道:“滾,真是廢物,連個洗澡都不會,以後再也不要出現在老子麵前。”
溫玉嚇得,掉頭就跑。
就連鞋子都跑丟一隻,慌亂地撿起,就光著腳跑出公主府。
這下蕭斷風真的徹底服了。
還走到正在洗澡的李長生旁邊說道:“你就不怕這些人明日傳出駙馬喜歡男風的癖好?”
李長生笑道:“怕個毛,若他們敢說,我就敢說我將他們都睡了。”
蕭斷風聽完忍不住笑搖頭道:“哎,我真是服了你,做事總是不按照常理出牌,幸好我不是你的對手,否則不知會被你算計成何種模樣。”
說完拿起一旁的絲瓜瓤子,就給李長生刷背,好似伺候慣別人一般。
李長生反而好奇地問道:“蕭大管家,你可是公主身邊的紅人,這般伺候我可不好吧。”
蕭斷風笑道:“哪裏有什麽不好,我本就是一個狗頭軍師,若不是公主給一個麵首的身份,讓我安心留在府內籌謀劃策,此刻也隻是一個乞丐而已,哪裏有什麽高低貴賤之分。”
“哦,聽起來你是一個有故事之人,不如給我講講,你是怎麽成為公主的座上賓的?”
蕭斷風笑道:“若我說了,你可不許嫌棄。”
李長生也十分好奇。
就見蕭斷風一邊幫他搓澡,一邊回憶道。
那是二年前的冬天,那時候公主還住在宮裏,一日公主出行去南山寺廟祈福,回來的時候漫天大雪,將倒在路中間,差點被凍死的我撿了回去。
其實當時她並沒有想收我為麵首,隻是覺得我可憐,便托給一個老嬤嬤在宮外照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