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來的衙役,也頗為詫異。
“嘿,你一個小小的縫屍人,竟然敢如此囂張,那老子就來試試。”
說完那帶頭之人,便抽出官刀,就打算威脅李長生。
不想此人剛抽出,就聽啪的一聲,一塊小石頭打在官刀之上。
那力道奇大,打的刀身嗡嗡響。
衙役握刀的手臂,被震的直發顫。
隨即哐當一聲,官刀也握不穩,落在地上
其他衙役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嚇得紛紛抽到官刀。
對著周圍夜色喊道:“誰,什麽人,竟然敢妨礙官差辦案,不想活了嗎?出來,否則休怪我等不客氣了。”
那人也不現身,幾個石子,彈落了衙役的官刀。
慵懶的說道:“此人乃新科狀元,山陰公主的駙馬,不想死的,就立刻領完屍體走人,告訴你們縣衙太爺,這是男的,不是奸殺,重審。”
那些衙役一聽,瞬間怕了。
怕的不是黑夜裏的隱身人。
身邊有這般高手相隨,定然是身份不凡。
誰承想,縫屍匠變成了新科狀元。
還是當朝山陰公主的駙馬。
可怕,太可怕。
連忙進屋抬著屍體,一路小跑,回了衙門。
連夜叫醒了縣衙老爺,將此等怪事說了。
原本已經打算草草結案的縣衙老爺,嚇得連夜請人從新勘驗。
果然組合後的屍體,一眼看出是一個瘦弱的男子,屍體也絕非奸殺。
身後,還有一個未縫合的斧痕。
仔細一看,就和分屍的手法截然不同。
因是此人被偷襲時候留下的致命傷痕。
故而更加佩服縫屍鋪裏的這個新科狀元郎。
再加上前兩天發現的割頭皮案。
想來應該是一個凶手所為,於是兩案並做一案。
開始四處張貼告示,尋找這兩宗割頭客的線索。
此消息一出,四下鄉裏,都紛紛謠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