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笑著說道:“除了你,你可見過其他人從邊關逃回來?”
鬆雅聽完感覺不妙,詫異地問道:“你為何這般說?”
江大人聽完,卻是笑而不語。
反而讓人心寒。
鬆雅氣的上前揪住江大人質問道:“說,他們到底怎麽了?”
江大人卻是冷冷說道:“有本事,你自己去查。”
這話意味深長,卻是藏著無數變數。
鬆雅聽後反而頹廢地坐在地上哭了起來。
賈政更是心疼,上前揪住江大人狠狠一巴掌下去吼道:“快說,你將他們一家人如何了?”
可惜這一巴掌下去,縱使嘴角打出血。
江大人依舊是那個完全無視的笑容,還不屑的說道:“我怎麽知道,他們不是發配邊疆了嗎?那邊疆那麽大,我如何知曉他們的清楚?”
這話就連李長生也無法反駁,更是確定,這老家夥可不好對付。
想要審問他,就必須使出更加非常的手段,否則這家夥定不會招供。
故而對鬆雅說道:“鬆雅,你切退去,現在本官要審問江秀兵。”
江大人聽了,也隻是微微一笑,完全無視,反而說道:“我沒什麽好說的。”
“哦,你真沒什麽好說的?你的官職隻是一個運河頭目,監管鹽業,哪裏會來那麽多錢?這可大大超出朝廷給你俸祿。”
這位江大人顯然知道自己家產解釋不清,也不怕死,反而背手不屑道:“哼,你要殺就殺,我不會廢話半個字的。”
此話說出口,就連錢六和老道都微微皺眉。
他們也知道,眼前這個家夥絕對是一個刺頭。
李長生笑道:“那好,既然你不說,我就給你分析一下如何?”
說完拿出了從江大人查找出的各種賬冊說道:“據我所知,你發家是在五年前開始的,看到你謀算蔣大人,是看中他的位置,在你除掉了蔣家人後,便賄賂郭大人,順利接替了蔣大人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