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衙役蹲在城外附近,守了一夜,也不見李長生。
卻是不知道,李長生昨夜潛伏在一個私塾先生家裏查案。
就見李長生跟著紙人,到了城北的一個老頭家裏。
老頭住的地方,距離第一次案發現場不遠。
此人是一個私塾先生,看起來文質彬彬。
奈何中年,就一些掉光了頭發,故而平日帶著帽子見人。
隱身的李長生走到門前,便抬手敲了敲對方的門。
老先生走到門前問道:“誰啊?”
李長生並沒應答。
老頭也頗為奇怪,順著門縫看去,月色明亮,門外空無一人。
帶著好奇心,老先生打開了門。
打量了一番四周說道:“誰啊,大半夜的來搗亂,真是頑皮。”
不等李長生趁機進入,那老頭隨手哐當一聲合上門。
李長生隻感覺好險。
若自己探頭進去,豈不是要被門夾住腦袋。
看來想要進這老頭家,還真的有點難。
別人家大熱氣開著窗戶。
他家窗戶卻是窮的連窗戶紙都沒有,也就無所謂開關。
隻能從門裏進去。
故而李長生二次敲門。
老頭這次精明,打開門,就探頭。
打算抓對方一個現行,結果卻又是發現門外無人。
當下不等李長生進去,就哐當關了門。
氣是李長生恨不得踢門。
可此刻夜半時分,若是這樣,定會擾了左右四鄰,反而節外生枝。
於是隻能耐著性子繼續敲門。
這下那老頭有些急了。
開門就跳出來罵道:“誰家的熊孩子搗蛋,不許再來敲門了,若被我抓到,定打你一個屁股開花。”
說完氣呼呼的背著手,回了屋。
而李長生則早趁機進了屋內。
要說這老先生家,還真寒酸。
窮的揭不開鍋,拿不出一個好碗,卻是床邊堆滿書。
就見老頭進屋之後,不滿的鎖好了門,隨即走到床邊,倒頭拿起一本書,借著黃昏的油燈,品讀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