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娘有了之前兩家的經驗,更是知道怎麽演戲。
隻管一路哭喊,承認錯誤,故意撒潑,露出滿身的傷給人看。
隻是這第三家,怎麽都不開門。
屋裏也沒動靜。
李長生隻能踹門。
可院子裏還是過分的安靜。
透過腐朽的門板往裏看,荒草叢生,哪裏住人了。
李長生正打算轉去第四家。
不等敲門,旁邊的人開門喊道:“那家死光了,荒廢了許多年了,你們找誰啊?”
李長生當即拉著哭喊的許大娘,上前問道:“是這家嗎?”
許大娘可憐巴巴的說道:“我不知道。”
李長生當即上前揪著對方耍橫道:“許小鳳在你們家嗎?”
那是一個衣衫破敗的老漢,一看就獨居多年。
頓時嚇得瑟瑟發抖的問道:“小鳳是誰?我不認識,你們想幹嘛,打劫我可沒錢。”
李長生隻能心一橫,推開老漢,進門查看。
這院子裏不大,屋內更破敗,一眼望去,根本藏不住人。
李長生隻能轉而去了另外一家。
說起這家門院,到是好了幾分,能看出,是有些家底的人家。
李長生剛上前敲門,就見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手拿手臂粗的棍子,走出了門。
氣呼呼的喊道:“滾開,別來這裏鬧事,否則我打斷你的腿。”
這下李長生頓時被震住了。
人家這體格,能裝下他兩個。
他還真不敢耍橫硬拚。
當下隻能嫁禍給許大娘,指著此人說道:“你閨女是不是和他又私情?”
許大娘也嚇得的腿腳發軟。
好在人不糊塗。
為了救姑娘,隻能哭喊道:“我真不知道,我那苦命的孩子,到底和誰私奔了?”
不過這次真哭了,是被嚇哭了。
李長生不敢進去,隻能翹腳往裏麵看,不停的喊道:“小鳳,小鳳你給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