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天監的掌事愛麵子。
當即捋著胡須說道:“正是,難道駙馬對此還有興趣。”
李長生看著大殿內的雪花說道:“那這會不會是法術集結而成。”
司天監的掌事哈哈大笑道:“不可能,我等這裏跪了一個多時辰了,都不曾有人施法布陣,怎麽可能是人為。”
“莫非駙馬覺得,這是我司天監的手筆?那就多慮了,絕不會有人故意借此為難駙馬,我司天監的人,都正直剛正不阿。”
李長生笑道:“哦,我可並沒有這樣說,那這麽說,你們司天監外的人,就不會這門功夫?”
這一刻司天監的掌事,更是自信的哈哈大笑道:“那是自然。”
說完,他隨即反應過來。
瞪著李長生說道:“難道你說,有人偷學我司天監的功法,在這裏行雲布陣,不可能,這裏是我們司天監監護,從來不曾有人布置法壇。”
李長生繼續問:“那能否,你走到哪裏,下到哪裏?”
“這更不可能了。”
李長生聽完笑眯眯的拿出符咒。
看著十米開外的小皇帝說道:“既然司天監不能,我就獻醜了,正巧,我這裏有一道,萬試萬靈的神符,願意獻給陛下涼快一番。”
眾人看罷,紛紛張望。
因為很多人都知道,長生鋪可是出來很多怪異的東西。
從八功德水,到低價搶走了司天監的生意。
如今更是籠絡了大半個京城的財務。
李長生這悠然自得的介紹道:“此為“行雪符”,隻需帶在身上,隨時可下清涼的雪。”
此刻聽說還有下雪的符咒,眾人紛紛翹腳張望。
皇帝畢竟年幼,十五歲的年齡正是玩心最盛的時候,忙命令太監拿上來。
說來也怪。
這符咒到哪裏,就哪裏下雪。
小皇帝看著自己頭頂飄下的雪花,興奮的大叫道:“好東西,好東西,我正愁這宮裏悶熱的很,這麽好的東西,怎麽不早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