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身一甩袖子而去。
還冷哼道:“我可不敢。”
那樣子像極了吃醋的小女人。
陳忠見狀笑道:“莫要與他一般見識,他是一個頭發長,見識短的人,平日裏好耍小性子,喜歡爭寵,矯情的很。”
慕容則上前說道:“駙馬莫要生氣,慕容再次見過駙馬,還要謝駙馬上次救命之恩。”
李長生當然認得此人。
正是公主每日帶在身邊的那名麵首。
功夫了得,隻可惜上次刺殺丞相沒成功,差點就識破,搭進去小命。
此刻見了,也不多說,隻問:“都好了?”
“好的,如今正好可以和駙馬痛飲。”
說完拿出一壇子好酒。
墨玉見狀笑道:“能喝到他的酒不容易,這個人可比柳如雲還難相處,看來你們很投緣。”
其他麵首見狀他們喝酒,一一上前恭喜駙馬大婚,隨即敬過酒,就請辭轉身而去。
李長生也看不透這些人。
隻敢肯定這些人,各個不凡。
更懶得了解,隻管和他們吃吃喝喝,隨便問問。
原來這偌大的公主府,並不是什麽時候都可以隨便進公主閨房。
沒有公主的傳喚,他們也隻能在後院走走。
隻有一人,可以隨便出入。
那就是蕭斷風。
他是公主的親信,也是公主府上下的管家。
更是公主第一個麵首,
整個公主府他說的算。
公主有事,也直接吩咐他。
就連什麽人侍寢,也是蕭斷風一人安排。
所以這後院的麵首,都要聽蕭斷風的。
他的地位,其實在駙馬沒來之前,就等同於駙馬。
還有人說,公主被蕭斷風一個人霸占著。
李長生好奇的問:“公主為何如此器重此人?”
眾人搖頭說道:“不知道,功夫十分了得,善於謀略,為人也很神秘,那些下人也是三年一換,都是蕭斷風親自選的,能看出此人城府頗深,平日裏公主都讓他守在身邊侍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