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沒了束縛,頓時輕鬆了不少。
“走吧!”我招呼著藍邡往外麵走,而藍邡則坐在原地一動不動。
“怎麽了?你怎麽不走啊?”我見她一動不動,問道。
“噓,有東西在我身後,看看是什麽東西?”藍邡小聲的說道。
“身後?”我朝著她身後看去,她身後空空****,什麽也沒有啊:“你身後什麽都沒有啊?”
“怎麽可能什麽都沒有,我都感覺到有東西貼在我身上。”藍邡說這話的時候,呼吸低沉,聲音顫抖,好像在好怕什麽。
可是她身後是真的什麽都沒有啊?
就在我以為她是不是得了癔症的時候,我看到她白皙的脖子上麵突然出現了一條血痕,鮮紅的鮮血從她的體內流出。
我剛剛的注意力都在她的身上,可是我什麽東西都沒有看到,那條傷口就像是憑空多出來的一樣。
怎麽會這樣?
我抬腳想要往她身邊走去,卻被藍邡出聲製止了:“你要過來,你過來我就真的死定了。”
我頓在了原地,一時間,前進也不是後退也不是,陷入到了兩難的境地了。
藍邡的傷口並沒有擴大,但是那傷口一直存在著,顯得格外的刺眼。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怎麽什麽也沒有看到呢?
就在我糾結到底是什麽傷了藍邡的時候,一陣冷風朝著我吹來。
那冷風不是自然風,好似有人對著我吹氣。
“什麽東西?”
我話音未落,一個冷冰冰的東西貼在了我的身上,這次我確切的感受到了。
就在我又準備開口說話的時候,藍邡對著我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我連忙將話又咽了回去。
原先不能動的藍邡動了起來,她輕手輕腳的朝著我所在的方向走來。
我們倆之間的距離並不是太遠,就是五六步的距離,可是她卻走了十步之多,走得十分的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