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說嗎?”我看著地上不停打滾的李勝海問道。
“說……我說,先讓他將符火滅了,不然我疼的說不出來。”李勝海指著田中的淩子說道。
田中淩子將瓶蓋一蓋,瓶子之中的符火就滅了。
李勝海這才消停下來。
他爬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額頭上細密的汗珠不斷的往下掉著。
整個人看上去十分的狼狽,早不見剛見麵時的傲氣了。
“說吧,你為什麽要害王家夫婦,又為什麽要在這新城區擺這個大個局,那畫又是怎麽回事?”我一個問題接著一個問題的拋出。
“我隻是想要他們手中的這幅畫而已,其他的都是順帶的而已。”李勝海解釋道。
對於他的這個解釋,我是不相信的。
王家出事這這麽久了,他壓根沒有說起這件事就算了,還天天派東西去害他們。
“我看你就是不見棺材不掉淚,田中!”
“我說的句句屬實,你為什麽不相信呢?”李勝海見田中淩子又要將符火送進瓶子中,開始急了。
“句句屬實,你騙誰呢?你要畫,你為什麽不早說,偏偏要等到這時候才說啊?你還派那些東西去還王家的人,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啊?你在說什麽啊?我除了將他們兩個弄得昏迷不醒以外,我什麽時候派東西去還他們了?”李勝海不解的問道。
“嗯?那些東西難道不是你派去的嗎?”
難道除了這個李勝海,還有其他的人要害王家的人嗎?
“千真萬確,我要是將他們給害死了,誰給我畫啊,我隻是想要這幅畫而已,我平白無故的弄死他們做什麽?”
還是不對啊。
李勝海說他不想要弄死人,可是新城區這麽多死人,那又是怎麽回事呢?
“那新城區這些樓房之中的死人,又是怎麽回事呢?”
李勝海將頭低垂著,不怎麽說話,身體一抖一抖的,不知道在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