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我又喊了聲背著蘇澤在前麵跑的老鼠:“哎,胖,別繼續往前了,往西南,往西南走!”
“哦哦,好!”
猛跑了兩裏地,我們三個全都累的氣喘籲籲。
哪怕你體力再好,也扛不住長時間的玩命跑啊!
倒是一開始就跑不了的蘇澤,在老鼠背上待了那麽長時間後歇了過來。
看我們幾個都停住喘氣,自告奮勇的去開宅子門。
然而推了半天,也沒有推開:“哎,這門怎麽那麽難推,該不會是鏽住了吧?”
“我們來幫你!”
剛說完還沒走幾步,就見蘇澤又是一個用力,這次倒是把門推開了,但門開的那一瞬,我們幾個卻全都變了臉色。
濃鬱的陰氣撲麵而來,空調房都比不上的溫度讓我們幾個人皆是打了一個冷顫。
老鼠還好,他以往本來就是住在陰暗潮濕的地方,所以倒還可以適應。
我們幾個就不行了,連忙退了十幾米,才感覺好一些。
“這,這這是怎麽一回事啊?”蘇澤一邊搓著胳膊一邊哆哆嗦嗦的詢問著我。
“還能怎麽一回事,有問題唄。”莫悄悄翻了個白眼,似是覺得蘇澤問的這個問題太侮辱智商,一邊麻利的掏出黃紙,朱砂和毛筆。
沾上朱砂,筆尖一甩,一陣振振有詞後,三張符紙赫然成形。
“護身符。”她一邊說著,一邊遞給我和蘇澤。
其實除了在最開始的時候冷了一陣,之後我就沒什麽事了。
有旱魃的力量在,很快我就調節了過來。
隻是旱魃到底是暗地的存在,還不能告訴莫悄悄他們,所以在他遞給我符紙的時候,我也沒有拒絕。
蘇家這宅子不小,畢竟是住了好幾輩人的,若是小了,也不可能住了那麽長時間都沒有換地方。
八進八出,雖然已經好久沒有人來,各個地方都沾上了灰塵,但從各細節裏還是能夠看出往昔的精致和繁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