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張了張嘴,說道:“是我公司的一個下屬。”
“女的吧?”我問。
桃花煞那麽嚴重,都是有原因的。
聽我這麽說,他看了我一眼,眼中閃過猶豫。
但沉默便是承認。
看我一直沒再說話,對方有些忐忑的詢問:“謝大師,這和她應該沒什麽關係吧?她就是個來實習的大學生而已。”
我嗬嗬笑笑,沒有回答,隻是又問了一句:“那對方有沒有送給你什麽東西?”
“有一枚銅錢,是從寺裏求來的。”
我挑眉:“寺廟裏都是求福袋,求佛的掛件,還能求銅錢?”
對方閃過一絲尷尬。
我也沒興致扒人家的八卦,隻是又道了一句能不能看看那手繩。
“這,那手繩被我放家裏麵了,沒在這邊。”
我恍然。
是了。
蘇澤說過他這個哥們,和家裏新婚妻子鬧別扭搬出來了。
看著緊張盯著我的男人,我淡淡的說道:“文先生,實話和你說,這件事和你認識的那個女人是脫不了幹係的。我聽蘇先生說過你遇到的那些事情,剛才也打量了一下你的麵相,你這是遇到了桃花。”
“桃花?”
我點點頭:“對,但你有妻子了,所以這不是好桃花。”
對方沉默。
“這件事,不管是人為,還是偶然,那女人都是這桃花形成的主要原因,所以,你要真的想讓我幫你,那麽你就得答應我日後不能聯係對方。”
這可不是插手人家的私事,而是對方確實對這位文先生有一定的影響。
不然,煞氣不至於那麽濃重。
對方想了很長時間,才下定決心道了句:“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之後我就給她一筆錢,讓她辭職,從此橋歸橋路歸路。”
“行,有文先生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那現在該怎麽辦?”
“我得先看看你那銅錢,還有那女人,然後再下定論。”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