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工頭可不是個普通小工地的頭領,他承包了本市好幾家大公司的開發工地,要是不會看人眼色,早就被那些老總人精們給賣了。
要是不精明,也不會在別人暗害,宅子壞了風水的情況下,還能撐到如今。
所以,聽我這麽一說,對方很快就轉過了彎。
明白我是還有其他的事情,他也就沒有再拉著我多說什麽,隻是將他家的親戚都送到了酒店,給我留出空間施展身手。
不過,他自己一家子卻是都沒有走。
周太太是因為自家弟弟的事情羞愧,不想動彈,而周工頭可能你是因為他弟弟搞的這些事情對他有些惱怒。
雖然這件事情和周太太沒有什麽具體的關係,但到底那個人是她弟弟,周家的兩位老人又是因此喪命。
這終歸是個疙瘩。
不過,這都是人家的家事,我們也不想多插手。
而除此之外留下的,還有兩個。
是周工頭的兩個孩子。
對於這兩個,我倒是明白周工頭不送走的原因,他想讓我給這兩個孩子看看。
這兩個孩子就是我之前說的,那兩死三傷中的三傷之二。
倒不是我神通廣大到什麽都看的出來。
還是這風水的原因。
沒有玄武和白虎的宅子,最為容易傷害老人,而其次便是小孩子。
事實這確實是如果說想在我不玩這場想要離開的時候,周工頭就提出了這個要求。
“謝先生,我這裏兩個孩子小的三歲,大的也不過八歲,真的不能這麽一直折騰,他們撐不住啊!”
周工頭說,他家這兩個孩子已經折騰了好多天了,從兩位老人去世的那天就開始折騰,一直到現在。
小的啼哭不止,偶爾得喂點安神的藥才能換一時安靜。
大的,白天的時候看起來倒是正常,但到了晚上卻是也和小的一樣哭鬧,隻不過小的說不明白,大的能夠說明白自己為什麽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