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沉了一會兒,看著我說:“那咱們兩個人一人一半,這些事情都是你在做,我根本就沒有出什麽力。”
我拍了拍老鼠的肩膀,沒有拒絕,隻是說了一句‘你真是成長了不少’。
接著,我就轉了話題,開始詢問老鼠聞到的腐屍味道是在哪。
老鼠指著東南方向:“就在那邊,我帶你過去你就知道了,走走走。”
我跟著老鼠一路走,並沒有走出小區,但是也是在小區的邊緣位置了。
“就在這裏聞到的。”老鼠指著牆邊。
我看了眼那裏,又找了個工具查看了下,除了一雙六指的腳,也沒什麽不對勁的。
許久沒有說話的旱魃道:“在外麵,十米外的西北方,有一座院子,那裏才是事情發生的地址,這裏隻是藏屍的地方之一而已。”
總結起來就是,這小區是被牽連了。
不過,既然屍體被分解了,那形成僵屍的可能就不大了。
雖然覺得這手法很殘忍,但可能是這種事遇到的太多了,反倒沒什麽興致繼續查下去。
一開始之所以會跟老鼠過來,也不過是懷疑有屍體化僵。
但如今既然沒有,那自然也就沒必要再查了。
所以,在和旱魃說了兩句後,我便帶著老鼠回了住的地方。
一路上,老鼠嘰嘰喳喳的詢問了一大堆問題。
例如那屍體為什麽要分解,為什麽六指不詳,包括周家那兩死三傷中的,最後一傷是什麽他也十分好奇。
“這最後一傷,到底是誰我不清楚,但我知道對方不是幼小,就是本就重病在身。”
因為隻有這樣的情況,才能夠被那些陰氣給傷到。
但要說具體是什麽人,那我就不知道了,畢竟我隻是風水師,又不是神仙,能那麽神通廣大。
我所知道的一切,都是根據各種情況推出來的。
回去以後,我就直接倒在了**呼呼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