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大概有半個小時的時間,已經快到市裏,才碰到幾輛轎車,對著我們氣勢洶洶的開過來。
老鼠對著最前麵那輛已經快要撞上我們的車道了句‘不懂交通規則的司機可是要受到懲罰的’,雙腳一邁,雙手直接頂上了轎車。
我原本也是想動作的,但是看老鼠已經先動手了,便又放棄了動作。
一個人頂十個人的飯量,那老鼠可不是白吃的。
就那麽直愣愣的頂在車前麵,任由車子裏麵的司機開的再快,也沒什麽用處。
我正欣賞著對方眼中的恐懼,就察覺到其他的車子也加快了速度衝過來。
我哼了一聲,看著那幾輛車,直接腳蹬麵前的車子車頂,騰空躍起朝著後麵的幾輛車子衝過去:“爺爺不說話,還真特麽當爺爺是吃素的?”
一車一腳,齊齊被踹出數十米遠的距離。
砰砰砰!
而老鼠則也把最先衝過來的車子給舉了起來,抬手一扔,就以一個十分優美的弧度朝著他的同伴們奔去,砰的一聲,壓在了其他車子上麵。
六輛車子,沒有一輛是完好無損的,看的我直牙疼,白瞎了幾輛好車,唉!
我對著老鼠揮了揮手:“走吧。”
早點離開這個傷心地,省的一直可惜這幾輛車子。
旱魃突然出聲道了句‘危險’,我剛抬頭連個觀察四周的時間都沒有,就腦袋一空暈了過去。
再醒過來,就見我和老鼠被綁在了一間茅草屋裏麵,很破舊。
這種破漏級別的茅草屋我已經很少見了,至少這幾年是沒有見過。
“老謝,現在怎麽辦?”老鼠一邊掙紮著身上的繩子,一邊對我說道:“這繩子好奇怪啊,怎麽弄都弄不開。”
看著老鼠那肥胖的身軀不停的扭啊扭,我忍不住笑道:“你聽說過殺豬扣嗎?”
老鼠疑惑的看著我。
“就是一種越掙紮,越緊的扣子。”我歎了口氣,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