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江湖兒女,不拘小節,見人家姑娘都不介意,我也不好繼續拿捏架子,於是點頭,說行,那便動身吧,剛好我家距離這邊也不遠。
說完,我就帶著他們轉身即刻離開了。
我有點納悶他改變之大,趁著小玉不注意,偷偷把人拉向陽台,詢問他現在怎麽是這種調調,都經曆什麽了?完全跟之前的老者老龐不一樣了。
老龐就笑,說人嘛,見識多了,自然會有所改變。
他一邊說,一邊低頭去看手表,我定睛一瞅,好家夥,卡地亞的手表,當時震驚得不行,說你上次投奔我家的時候。
就是個一毛錢沒有的窮光蛋,怎麽才半年沒見,就戴上這麽貴的手表了?
老龐眨眼微笑,說這些都是身外啦,這幾個月,他在白雲觀裏幫人家測卜算卦,無意間結識了幾個女香客。
這幾位女居士出手都挺闊綽的,這一身潮牌,還有身上的名貴手表,都來自於那些女居士的支援。
他滿不在乎,擺擺手說,“你情我願的事,你怎麽能想得這麽惡心呢,放心呐,我自從下山後,一直守身如玉,正經得很。”
他嘴上這麽說,然而我卻完全有理由相信,這哥們,絕對是一路從花叢中淌過來的,怪不得,我連續打了這麽幾個電話,他都不舍得回來。
然而這畢竟是人家的私事,我不方便插嘴,隨口聊了下這半年以來的見聞,談話又很快回歸到了正題上。
我將那槐木牌討來,用紅線穿好,掛在房屋的東南角,有找了幾柱黃香引燃,供奉在槐木牌下麵,讓菲菲的魂魄受到人間香火氣息的滋養,得以穩固。
不過這個辦法隻是治標不治本,要想徹底解決問題,就必須找到昨天晚上的人,強迫他將禁製解開。
為這事,我和老龐商量了很久,卻一直拿不出可行性的方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