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怒了,瞪大眼睛吼道,“你這是要我去死!”
我說那要不這樣吧,你呢,可以不去執法局自首,但必須答應幫我一個忙,將背後那個“大哥”給誆騙出來,讓我跟他解決點私事。
“小子,你根本是在找死!”
誰知聽了我的話,方大勇卻強忍著腹中絞痛,沉著臉陰惻惻地笑了起來,說你知道蔣廬主是什麽人嗎?
他可是羅刹會西南分堂的堂主,名動一方的大人物,就憑你,也敢跟他結仇,根本就是不自量力,到時候恐怕怎麽死的都不知道的。
望著這個嘴硬的家夥,我忽然有了一種想笑的衝動,點點頭,說照你這麽講,我不禁不該繼續逼你,反倒應該跪下來,給你磕個頭,爭取讓你替我在這位蔣廬主麵前說情咯?
“你明白就好!”方大勇喋喋不休地說,“小子,你壓根不知道自己得罪了什麽人,現在悔過,或許已經晚了,但總好過一意孤行,一條道走到黑!!”
我不再說話,直接把臉沉下來,然後默默起身,將雙手合十在一起,嘴裏輕輕吐出了一段咒語。
而隨著咒語聲的誦念,停留在他肚子裏的旱魃,也終於開始發威,沿著他的腸道和五髒六腑鑽來鑽去。
“啊……”幾乎沒有時間間隔,這老小子的臉瞬間變成了烏青色,一聲慘叫之後,快速摔在地上,身體好像一條蛇般扭來扭去,嘴裏哭喊著,發出嘶啞至極的尖叫。
幸好這兒是城郊,要是市中心,恐怕不少人都會被這喊聲驚到,懷疑是有個大老爺們在生孩子。
然而我敢賭一百塊,此時方大勇正在經曆的痛苦,絕對比女人生孩子還要難受許多,那是一種五內俱焚,腸穿肚爛的巨大痛楚。
可以讓人體會到腸子被生生撕裂的絕望痛楚,不要說一個正常人,縱然是身經百戰的修行者,也不可能扛得住這樣的劇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