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上去二樓,老龐一看到我就興高采烈的說道:“小然這位崔大哥是負責這看場子的經理,剛才我跟他商量過了,人家同意替我抹個零,你隻要交八千就行了。”
我氣不打一處來,虎著臉瞪他一眼,從後槽牙裏蹦出一段話:“你個傻缺,人家叫價八千,你還真的打算給,你知道我賺錢多不容易?”
我這話剛脫口,那位滿臉橫肉的崔經理就不樂意了,把眼睛一橫,起身活動了下兩條胳膊,說:“怎麽,你是來送錢的?”
我強忍著罵娘的衝動,對這位崔經理擠出一副笑臉,說:“朋友,開門做生意也沒有這種賺錢的辦法,一瓶洋酒你就要收我兄弟八千塊,是不是太多了點?”
崔經理抖動著滿臉橫肉,兩條胳膊上青筋一鼓,看了看我,說:“喝不起就別往貴的點啊,我們店裏也有八十塊一杯的,是你朋友自己點的。”
我又看向老龐,結果這孫子立刻擺手道:“不是我點的,是那位女居士……”
“你閉嘴!”我歎了口氣,很無奈地對崔經理道:“那瓶酒在哪兒,能不能讓我看一眼?”
崔經理懶散地打了個響指,很快就有個服務生拿著空酒瓶子走過來,將那酒瓶塞到我手中。
我拿過酒瓶,低頭一瞥,又把剩餘的酒水湊到鼻尖下聞了一下,一股廉價劣質酒精的味道濃鬱撲鼻,就這破玩意,十八塊一斤我都嫌貴!
我把酒瓶子往桌上一撂,抬頭望著崔經理說:“你這酒恐怕不值這麽多。”
崔經理一臉獰笑,說:“值不值,由我說了算,喝了我的酒就得付錢。見我沒動。”
他又假裝想了想,歎口氣說:“這樣吧,看得出兩位兄弟賺錢也不容易,我老催不是不講道理的人,我在給你打個折扣,六千,拿了錢馬上走人。”
我仍舊搖頭說:“我卡裏沒這麽多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