犀亦萬般無奈的搖了搖頭:“發覺自己死亡的事實,無奈又找不見自己的屍首,萬般無奈之下不知不覺間仿佛受到了牽引,來到了這,後來,便就是你如今見到的這幅模樣了。”
聽著犀亦的話,我的內心再一次震撼,畢竟,他不是第一個,難道他也同那蟒一般?由於魂與某件物融合,導致形態不能完全?
我暗暗有了猜測,可卻又無法證實,畢竟,這一切太過荒誕,可,這些日子以來,自己所見所聞的荒誕異事難道還少嗎?
“不過,他們是誰?”
犀亦突然將話題往我和師傅身上引,這突如其來的話讓我猛地一驚,不自覺手往上一抬。
“啊”櫻琳尖叫一聲,我打了一激靈,猛地醒了過來,看了看自己手上依稀可見的幾根發絲,這才想起自己本在擺弄著櫻琳的頭發來著。
這麽一來,這手一抬,受罪的可不就是櫻琳了。
櫻琳抬起手在頭上不停的揉著,抬起頭,歪著腦袋看著我,我訕訕的笑了笑,伸出手在她頭上輕輕的揉了揉。
白族長同犀亦等人皆被櫻琳的驚呼聲吸引了目光,向我投來的目光中,明顯都是滿滿對櫻琳的寵溺心疼。
我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看向師傅,向他求助。
師傅雙手插在褲兜裏,一條腿疊在另一條腿上,背倚靠著一棵大樹,嘴裏還叼著那根牙簽,時不時的哼唧兩聲。
看著師傅的表現,我不由得抽了抽嘴角,師傅這顯然是要和我撇清關係,讓我自己解決這事兒了?
我扶額,師傅要什麽時候才能不這麽坑我呢?
我尷尬的轉過頭,勉強的擠出一絲笑容,朝著他們嘿嘿笑了兩聲。
白族長假意咳了兩聲,開始向犀亦介紹起我和師傅。
我看著白族長向他投去感激的一眼,而後看了看櫻夙,一臉的抱歉。
我輕輕的拉起櫻琳的手,將她帶往櫻夙那邊去,親手將她送到櫻夙的懷裏,我這才放心的訕訕的離開回來原來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