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櫻琳,想著師父說的話,分明比我早大上許多歲,可她的身軀卻停滯成了八九歲孩童的樣子。
再想想,如果,她的心智若是才恢複的,那麽,那些年僅僅六歲孩童的心智,她又該有多痛苦。
渾渾噩噩的過了許多年,然而醒來,記起所有,仇恨傷痛在內心翻湧,而如今,唯一的親人再次出事,這叫她如何接受?
“你看到了?櫻夙她……”
我才說出幾個字,櫻琳的握緊的拳頭都在抖動著,不難想象,這股氣她忍的有多辛苦,這麽看來,櫻夙出事的經過她一定全見到了。
難道。就真的毫無回旋之地了嗎?
從到泉靈村以來同櫻夙一點一滴的來往,對櫻夙我有著深深的好感,她的每一動作像極了母親。
雖然我沒見過母親,沒體會過母愛,可我想象中母親的樣子不自覺與櫻夙重合。
“她在哪?我們去帶她回來。”
櫻琳猛地轉過頭看著我的眼睛,她的眼睛通紅,散發著嗜血的光芒,而在看著我後一點點的褪去。
或許,是因為我對她所說的話吧,我猜測著。
櫻琳看著我搖了搖頭:“她在禁區。”
我皺了皺眉:“禁區?她,是怎麽進去的?”
記憶中,犀亦也曾說過,他進過禁區。
我沒來的及細想,櫻琳聽到我那一句話,淚水立馬奪眶而出:“是我,都是因為我。”
櫻琳泣不成聲,可我還是沒聽明白,櫻夙進禁區與她有什麽關係。何況,剛才她不是還仇視著白族長,那麽,這件事本該同白族長有關才是。
腦袋一團亂麻,越理越亂……
本來以為或許櫻琳會勸上自己兩句,可她直接提出要與我一同去倒是出乎了我的意料。
正在我猶豫著想著怎麽能勸退櫻琳的時候,師父站在了門外,走到我的身邊看著我:“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