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過頭,猛地眨了眨眼睛,再轉頭,那個地方,確確實實空無一物。
心裏暗暗打起鼓來,還真是怪事兒一件接著一件。
一個月的時間眼看著過去了三分之二,最後十天的時間,我躺在蘆葦**裏,仰頭望著天,所謂的天也不過是翳鳥所籠罩的一派天地罷了。
泉靈村又恢複了往日的平靜,仿佛一切塵埃落定。
我閉上了眼睛,耳邊傳來了蟲鳴鳥語,鼻尖充斥著花香,眼前浮現出一副時光靜好的場景。
畫風一轉,天猛地陰沉下來,陰雲密布,雷聲大做,豆大的雨珠兒傾盆而下。
地麵上積了深深的雨水,我望著地麵上的雨水,整個人敞露在大雨之中,渾身上下全部濕透,雨水順著我的頭發不停的往下滴落。
不遠處,一座屋子,一個小女孩兒正在院子裏奔跑,就著雨水,發出銀鈴般清脆的笑聲。
我朝著屋子走近,可屋子卻好像會動一般,我每靠近一步,它便後退一步,我們之間始終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我猛的抬頭,一鼓作氣朝著那所屋子奔去,然而,我站在了屋子的麵前,揚起了嘴角。
眼前的房屋在我的注視之中一點點的崩塌,我腳下的雨水被血水染紅。
“呼”我猛的坐起身,睜開了眼睛,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這已經不知道是我第幾次做這樣的夢了,血,遍地的血,噩夢始終纏繞著我,又仿佛那就是藏在腦海深處的記憶一般。
“怎麽,做噩夢了?”火閆不知什麽時候躺在了我的身邊,他的嘴角依然叼著一根蘆葦,在嘴裏不停的嚼動著,視線投向上方,從頭到尾,都有看我一眼。
我瞥了火閆一眼,猛地站起身來,掉頭就走。
“血,漫無邊際的血,小女孩。”這樣的字眼從火閆的口中說出,我猛的頓住了腳步,緩緩轉身,看著緊盯著我神色嚴肅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