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那一群白骨蜂擁而上將師父圍在了中心,我卻無法掙脫開麵前火閆的手臂。
“火閆,讓開。”
我的麵色下沉,怒氣翻湧,眼裏燃燒著熊熊烈火。
“你難道不知道因為你的突然闖入,他,會因此喪命嗎?”火閆一臉不耐煩的說著,在他的注視下,我仿佛一個小醜。
可是,師父他?
白骨堆疊成山,向前望去,師父的身影早已被那一群白骨所掩埋。
“師父。”我輕聲呢喃著,雙眼通紅,緊握的雙拳青筋暴起……
師父手執一把桃木劍割破的手指順著接近劍柄處的劍身往上,整把桃木劍染上了師父的血。
繼而,師父以血畫符,血符不斷地放大,直到籠罩著整個墓園的上方處,師父將桃木劍朝著上方筆直的丟去。
桃木劍穿過那道血符,“砰,砰砰”的聲音此起彼伏,金光猛地一閃,消逝不見。
師父從墓園中心往外,我猛地從地上站起身,一步步地朝著我師父所在的方向迎去。
“師父”我湊到師父的身前,上上下下將他打量了個遍,這才將視線移到師父的臉上,似要將這張臉銘刻靈魂之上。
墓園恢複了原有的寧靜,櫻琳站在原地看著墓園許久,師父遞給了櫻琳一張符。
看著櫻琳一步步地邁向禁區的位置,符紙緊貼手心,將它置於禁區的入口處,符紙一點點的消失在櫻琳的手心與禁區入口的相接處。
櫻琳站起身朝著我們所在的位置走來,站在墓園外,櫻琳回過頭望著禁區所在的方向,緩緩開口道。
“當年,是白族長故意透露假消息誘我父母進的禁區,時隔多年,故技重施,櫻夙亦是遭遇了同樣的境地。”
櫻琳的臉上沒有過多的表情,這樣的她很陌生,帶著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冷漠,而,這分冷漠,這分包裹著自己的偽裝卻隻會讓人更加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