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情況看來,謝安是被人推出來當替罪羊的。
但是像謝安這樣的人,能甘願被人利用,看來對方是給了他不可推卻的好處啊。
謝安不求名利,不怕生死,唯一在乎的怕就是那個早逝的姑娘了。
隻是不知道那個長生不老之術,能不能將她給複活了。
現在我最為擔心就是回去之後,怎麽跟爸爸解釋爺爺的事情。
爸爸向來是個悲觀主義。
不知道受不受了這個消息啊。
一路上,我都在擔心這個事情,以至於我到了清平觀外,還猶猶豫豫,不敢進去。
“謝浩然,你快來看這裏。”林木站在門邊,好像發現了什麽。
我快步走到他的麵前:“怎麽了?”
林木指著木門上的痕跡:“這是不是有撬過的痕跡?”
我們走的時候,將門從外麵鎖上的,可是此時雖然鎖子還是門上,但是門上卻有一條淺淺的痕跡,要不是林木觀察的細致,就我這粗心大意的性子,根本就不會發現的。
“你快將門打開。”我催促道。
我心中十分想不通,這清平觀從外麵看就沒有什麽值錢的東西,怎麽可能有人會來撬清平觀的門呢?
林木將門打開之後,我迅速朝著爸爸所在的屋子跑去,邊跑邊喊著我爸爸。
“爸爸,爸爸。”
我的聲音很大,就算他在睡覺,也不可能聽不見。
可是我喊了這麽久,卻沒有得到任何的答案,這就不符合常理了。
我心中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預感。
這股不祥的預感在我進到屋子後,落實了。
屋中根本就沒有人。
**的食物一個都沒有動,爸爸早就不在**了。
單靠著我爸爸自己,他是不可能離開這個間屋子的,可是現在人不見了,那麽就代表有人進來將他給帶走了,而且還是我們走後不久,壞人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