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旁響起呼呼的鞭聲。
可是從始至終,風老道一聲不吭,應該是昏迷過去了。
領頭的麵具人對於沒有慘叫聲,這件事情也很氣憤。
“將他弄醒。”
那兩人應了一聲。
一人將風老道放了下來,另一人則從懷中掏出了一個白色的瓶子。
那瓶子隻有手掌一半大小,瓶子中裝的是黑色的**,瓶塞剛一打開,一股刺鼻的臭味瞬間將屋中的新鮮空氣取代了。
他們捏著風老道的下巴,將黑色**全部灌入風老道的嘴中。
剛灌下去沒有多久,風老道就吐了出來:“挨千刀的,竟敢將屍油倒進我的嘴裏,缺德不缺德啊。”
煉製屍油本就一件缺大德的事情。
煉化而來的屍油,不僅有毒,凡是沾上它的人都沒有好下場。
此時,這些人竟然將屍油喂給風老道喝,可想心思的歹毒性,不亞於殺人父母。
“醒了就好,繼續吊起來打。”領頭人命令道。
那兩人便又將風老道繼續吊了起來。
這時,長鞭揮動之時,必定響起一聲淒慘的慘叫聲。
如是沒有聲音,或是聲音過小。
鞭子揮動的更加的勤,力度也比先前的大。
光聽那揮動鞭子時的破風聲,就知道鞭子的力度之大。
可是我現在動也動不了,隻能在下麵幹瞪眼,看著風老道被打。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每一秒鍾就像是度日如年。
風老道的嗓子都喊咽了,卻還在喊叫。
那聲髒兮兮的衣服已經變成一件血衣,渾身上下都是傷口,根本就沒有一塊好地。
可就算是這樣,他們還是不停手。
血滴滴的匯成了一個小水窪。
“我再問你最後一次,《長生經》在哪裏?”
我聽到這個問題的時候,心中發苦,恨不得自己現在身上真的有一本《長生經》,可是他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