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雙叒叕一次從醫院醒來。
我最近是犯了太歲嗎?
天天來、月月來,雖然每次受傷的程度不同,但是都是經曆了九死一生。
現在我一聞到這個消毒水味,就火大。
我慢慢從**坐了起來。
病房之中有三個床,但是其他床都沒有病人。
“大哥哥,你醒了啊。”小女孩提著保溫桶進來了。
“怎麽隻有你邢姨呢?”我問道。
“奶奶接了一個電話之後,就消失了,走之前隻讓我照顧好你,其他什麽都沒有說。”小女孩一邊說著,一邊將飯菜擺在小桌板上。
“誰的電話?”
“不知道,奶奶沒有告訴我。”
我心中猜測著:“會不會是姨婆婆的電話呢?”
我心不在焉的扒拉了幾口飯,就不想吃了。
躺在**,呆愣愣的望著天花板,心中無比的渴望變強。
現在我所遭受的這一些苦難,都證明是我不夠強。
等我有能力保護我自己了,那麽再遇到這些事情的時候,我肯定就不會依靠他人來救自己了。
“叮鈴鈴!”
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將我的思路給打斷了。
“喂?那位?”
“謝浩然,滿意我送給你的禮物嗎?”手機中出來了冰冷的電子音。
對方用了電子音,根本就聽不出來是誰?
“你是誰?孫華嗎?你為什麽要怎麽做?”我跟孫華也隻不過見過兩麵而已,哪裏來的這麽大的仇怨。
“我怎麽可能是孫華那個蠢貨呢?謝浩然,你記住,現在你所遭受的這切都是你該的,你和爺爺該死,你們就是兩個災星,好戲還在後麵呢,你且等著吧。”對方也不等我回答,直接將電話給掛斷了。
這人認識我和爺爺,那麽我肯定也認識他。
但是前十幾年,我一直都是家——學校,兩點一線。
因為我家是做風水師這一行,時常跟墳墓打交道,其他人都說我身上有一股死人味,不願意跟我做朋友,而村子中的人,除了有事求我爺爺了,一般也不會輕易上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