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我不知所措的時候,房間出現了第三個人的聲音:“人抓回來了?”
老太婆看了一眼我,應了一聲:“嗯,剛剛送來的。”
“人送來了,你怎麽不叫我啊?”一個老頭從樓梯上下來了。
老頭瞎了一隻眼睛,他卻並沒有任何的東西將瞎的那隻眼睛遮起來。
瞎的那隻眼睛被挖掉了,隻留下一個空洞洞的眼窩,周圍的皮肉都深陷著,使得眼窩變得很大。
他的眼神像是淬了毒一樣,冰冷且恐怖。
原先老太婆在這裏的時候,我認為我還有一線生機,畢竟她喜歡我這張臉。
但是現在這個老頭出現了,我的一線生機被掐滅了。
老頭走到我的麵前,斜眼看了我一眼,隨後哈哈笑了起來:“鼠婆,我說你怎麽不通知我呢,原來是看上這小子這張臉了啊。”
鼠婆背對著我:“你管的著嗎?”
“我是管不著你,但是他的命我要定了。”老頭大步走到我的麵前。
不知何時,他的手中已經握住了一把匕首。
那匕首正在不斷的向著我的脖子靠近。
馬上,我就要跟這個世界說再見了。
鼠婆將她手中的拐杖對準老頭的手腕打去,在拐杖快要碰到老頭的時候,老頭一個閃身讓看了。
老頭回身看著鼠婆:“你這是什麽意思?你想要保他?”
“我喜歡他這身皮囊,你用刀,會將這身皮囊弄壞的。”鼠婆淡淡的說道。
“那你想用什麽辦法?”老頭抱著膀子斜眼看著鼠婆,想看看她用什麽方法。
隻見鼠婆從她寬大的衣袖之中,拿處了一個黑色的小瓶子:“用這個吧。”
“你竟然用毒藤水,還是你恨啊。”老頭看到鼠婆拿出來的東西之後,後退了幾步,像是很懼怕她手中的東西一樣。
“哪裏哪裏,比不得您呀,龍叔,你那匕首難道就沒有抹什麽東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