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孟喻這個反應,我以為他沒有聽清,於是我說了一遍:“我不會用槍,再者說了,這是孟哥你的 家務事,我參合進來不好。”
孟喻蹙著眉頭,一臉不悅的看著我。
他在賭船當慣了‘皇帝’,船上的人對他的話向來都是唯命是從的,從來沒有人敢拒絕他。
孟喻還沒有說什麽呢,站在我身後的保鏢,將我往前推了推:“大哥,讓你做什麽,你就做什麽,你哪裏來的這麽多的事情?”
我被他突然這麽一推,向前一個趔趄,差一點就跟甲板來了個親密接觸。
孟喻將槍塞到我的手中,拍了拍我的肩膀:“交給你了。”
他將槍交給我之後,就退了回去。
我看著跪在甲板上瑟瑟發抖的兩人,我的小腿肚子也開始不聽使喚了。
殺人,我可不敢。
但是現在這種情況,就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我顫顫巍巍舉起槍對準他們。
但是瞄了半天,總是偏離目標,根本就對不準。
“老六,過去幫幫他。”孟喻對他身後的漢子說道。
被叫做老六的漢子,從孟喻身後走到了我的身後。
老六先是拿過我手中槍,將安全栓劃掉後,又遞回我的手中。
他站在我的身後,擺著標準的射擊姿勢。
說是來教我,其實根本就是來替我代打。
雖然還是我的手拿著槍的,但是我一點主導權都沒有。
那打死的人算誰的?
突然,我明白了孟喻的用意。
他這是想將我給拉下水啊。
他見我第一麵的時候,他應該就知道我身上是沒有沾過人命的,但是他現在卻讓一個從來不會打槍的人來幫他處理掉自己討厭的人,這不明擺著想要我入夥嘛。
我要是殺了人,恐怕我再也上不了岸了,這一輩子都要待在這艘賭船上了。
好歹毒的心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