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輩子沒有這麽無語過。
仇人已經多到記不到的地步了,也是厲害。
“你仇人,你不記著,要是來找你複仇怎麽辦?”
“我那麽仇人我要是都能記到的話,我當什麽賭王啊?我直接當腦王吧。”
“那現在怎麽辦?”
反正我現在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難道我們現在隻能在這裏坐以待斃了嗎?
“這艘船不能繼續再待下去了,等我恢複了些體力後,我們就乘小遊艇離開。”孟喻絲毫不慌,淡淡的說出他的打算。
“那船上其他人怎麽辦?”
這船上的人雖然跟我沒有什麽關係,但是這些人可都跟孟喻有關係。
我可以不管他,他怎麽能不管他們呢。
孟喻看著我,冷笑一聲:“你可真是天真,外麵那麽多,你沒有看見嗎?你覺得他們還可以活著嗎?”
“萬一呢?”
“我為什麽要為了那渺茫的希望,讓自己也斷送性命呢?”孟喻反道。
是呀,自己都快死了,為什麽還要管別人呢。
救贖人是英雄做的事情,而我們僅僅隻是些平凡的普通人。
我想通這一點之後,就不再說話了。
即使心中再不是滋味,我也沒有辦法,我的能力有限,我救不了誰,我能保證自己的不死,都應該是上蒼保佑了。
休息了一個小時左右,孟喻的體力也恢複了個七七八八。
他帶著我船體的尾部走去。
一路上,還是沒有遇到其他的人,但是一路上來,地板上始終有血跡,很多已經幹涸了。
或許孟喻說的對,船上的那些人都已經遇難了,就算是少數人活下來了,得不到及時的治療,那也是一個死。
一夜之間,賭船判若兩個世界。
嬰鬼的事情還沒有徹底解決,複仇的人又找了上來。
真的是一茬接一茬,沒完沒了。
要不是我現在是跟孟喻一夥的,我真的是不想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