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要是廢了 ,那我是真的廢了。
田中淩子將帶到附近的一個診所,將我的手簡單的包紮了一下。
好在隻是皮外傷,養幾天就好了。
“你身上有錢嗎?”我側頭問道。
“當然,走吧。”
田中淩子帶著我去了機場。
我們趕到的時候,剛好剩下最後兩張票。
上了飛機,我整個人心慌的怎麽也睡不著。
田中淩子自然也看出了我的不對勁:“你怎麽了?”
“不知道,我感覺我的這個心跳的好快,總覺得有什麽事情要發生。”
我一直很相信我的直覺,因為它從來沒有錯過。
“你在G市是不是惹什麽事了?我本來就直接飛G市的,但是你爺爺臨時卻通知我,讓我來這裏等你。”
“爺爺,讓你在這裏等我?”
爺爺怎麽會知道我在這裏的?
難道他一直在看著我嗎?
“這我就不得而知了,反正我是聽你爺爺的話,來的這裏的,其餘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聽完田中淩子的話,我心中更加疑惑了,如果爺爺一直在周圍看著我的話,那他為什麽還要請田中淩子保護我呢?
可是我的疑惑卻沒有人能為我解答,我心更加慌了。
但是我現在除了幹著急外,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一切都要等飛機平安落地之後,再說了。
五個小時之後,飛機平安的落在了G市。
一出G市,我就發覺不太對勁了。
我感覺周圍的人都在看我,眼神中都帶著懼意。
什麽情況?
這些人怎麽好像都很怕我的樣子?
我做了什麽,讓他們如此忌憚。
出了機場,我就明白他們為什麽會怕我了,外麵到處都是貼的我的通緝令。
好家夥,我上通緝令了。
“快走。”田中淩子自然意識到了不對勁,連忙拉著愣神的我向著人少的地方跑去,但是還是晚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