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兒子哭了,陳惠子一聲長歎,坐下來,也哭了。
我冷冷的看著這母子倆,心裏一陣惡心,這一家人,除了陳思思之外,都是禽獸不如。我怎麽就稀裏糊塗的接了他們的事,蹚了他們的渾水了呢?
我是真心不想繼續管這個破事了。
可是沒辦法,吳家有規矩,既然接了這件事,就得給他們辦妥當了,不能半途而廢。再說了,就算這對母子死不足惜,陳思思卻是無辜的,看在杜淩的麵子上,這件事,我也隻能硬著頭皮繼續管下去。
想到這,我平靜了一下情緒,對他倆說,“好了,你們別哭了,繼續說安白的事吧。”
楊凱抹抹眼淚,平靜了一下情緒,“我媽把她趕走之後,她就不知道去哪裏了。我後來聯係了她很多次,手機一直是關機狀態,後來她幹脆把號碼銷了。我也沒多想,慢慢的也就把她放下了。”
他看看我,“少爺,我知道我做的不好,我這個人太多情,我對不起安白。可是……就算我不對,她爸爸也不至於殺我全家人吧?”
我看看陳惠子,“阿姨,安白後來去了哪,您知道麽?”
陳惠子擦了擦眼淚,“她去了申城,住進了一家療養院,後來……後來我就不知道了。”
“真的不知道麽?”我看著她。
她很糾結,“少爺,這個……很重要麽?”
“很重要”,我說,“如果到現在了,你還不坦誠,那這個事,我管不了。”
她低下頭,苦澀地一笑,“我真的不知道……我隻是……隻是……”
“隻是什麽?”我問。
“我隻是在楊凱和思思訂婚之前,以思思的名義,派人給安白送去了一份請柬”,陳惠子頓了頓,隨即心虛的辯解道。“我沒有惡意的,我隻是想讓她死心而已,省的再繼續耽誤她……”
楊凱一怔,“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