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改簽了另一個航班，為了怕被認出來，我還專門買了件套頭衫。可兒很調皮，跑去一家專賣店給我買了個帶表情的口罩……
換裝之後，我們再次過安檢，又回到了候機區。
這次，沒人認出我了。
大家都在忙著打電話，也沒工夫搭理我們是誰了。
我倆溜到一個角落裏坐下，見沒人注意到我們，這才鬆了口氣。
我拿出手機，準備給小珺打個電話。
可兒一愣，“少爺，還打？”
“給小珺打”，我說。
“讓小珺姐姐也買蔣家的股票？”她小聲問。
“她不能買……”我想了想，又把手機放下了，“算了，她知道我沒事了，這會正鑽在術數裏，還是別打擾她了。”
可兒不解，把水遞給我，“您知道她知道您沒事了，就不用說一聲了麽？”
“她知道我知道她知道我沒事了，那我就沒必要打擾她了”，我接過瓶子，喝了幾口，“閉關就是這樣，這會讓她分心，弄不好會擾亂她。”
“閉關修煉術數，也會走火入魔？”她問。
“會”，我說，“術數比法術，更容易走火入魔。”
“因為精神高度集中麽？”她問。
我搖頭，“因為術數的修煉，是體係的重置，就好像你用手機，係統正升級的時候，你突然打斷它，那就很容易出問題。”
“哦……體係的重置……”，她懂了，“原來是這樣……”
我擰上蓋子，把水交給她，衝她一笑，“我自己就是這麽過來的，知道那滋味。術數和法術不同，像你，你有法術天賦，修煉起來就很輕鬆；可術數正好相反，天賦越高，修煉起來越是痛苦。因為我們要不斷地重置自己，不斷地破，不斷地立，然後再破，再立……千錘百煉之後，才能登堂入室。每一個術數高手都是這麽過來的，沒有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