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政一愣,“啊?在這過夜?少爺,這可是……”
“這是您家的祖墳,您怕什麽?”我說完,轉過來問可兒,“你怕麽?”
可兒看看那些青石墳,小聲問我,“會不會鬧鬼?”
我淡淡一笑,“不會。”
可兒放心了,“沒事!鬧鬼我也不怕!”
見可兒一個小姑娘都這麽說,郭政一陣尷尬,隻好吩咐陳超,“聽少爺的,在這過夜!”
陳超不怕這個,“好!”“不用一直在這等著,咱們先去吃飯,天黑後我們再過來”,我轉身走向高坡。
可兒緊跟了上來。
郭政幾步追上我,問,“少爺,這裏風水到底好不好?您昨天說有問題,問題在哪?您看出來了麽?”
“現在看不出來,晚上就知道了”,我說。
“那這風水到底好不好啊?”郭政心裏沒底。
我停下腳步,看看他,“我隻能說,郭家的先祖,了不起!”
他不解,“那到底是好還是不好?”
我無奈的一笑,繼續向高坡走去。
郭辰珺那麽聰明睿智,思維敏捷,條理清晰,可她這爹……嗬嗬,真不像親生的。不過這也不稀奇,郭政是震木之命,這種人,天生就是腦回路短,不怎麽會說話的,把拜年的話說出罵街的效果,是經常的事,不稀奇。
我心裏一動,停下腳步,掐指一算,發現郭辰龍的命相,竟然和他爸是相同的。父子同命,那這風水……
我轉身看著遠處的娘娘湖,又看了看那些青石墳,越發的覺得詭異了。
“怎麽了?”可兒看看娘娘湖,“發現什麽了?”
我想了想,“沒什麽,我餓了,去吃飯吧。”
回到市區,我們吃了飯,然後驅車前往酒店,休息了一下午。
我說的是晚上不在酒店過夜,並沒說不能在酒店休息。郭政給我和可兒訂的是套房,房間很大,兩個臥室一大一小,一人一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