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豆?”呂墨稍一愣神,回過神來調侃道:“莊局,您真幽默。
當年負責驗屍的法醫歐陽焱和實習女法醫楊心蕊已經不在境內。
傳聞他們已經出國,這些年他們下落不明,貌似人間失蹤了,連他們的家人也找不到他們的蹤跡!
說句不好聽的,他們是死是活,無人知曉!”呂墨的目光鎖死莊建國那張四方臉。
莊建國一愣神,這一細微的舉動沒能逃過呂墨的眼睛。
從莊建國的微表情,呂墨已經基本判斷出,他應該不知道當年遠赴異國他鄉的法醫歐陽焱和實習女法醫楊心蕊已經處於人間蒸發的狀態。
“莊局,裏頭這小子我一直在觀察他,他貌似和王半仙的死無關。
他全程都將蔣曉雯的死攬在自己一人身上,對於王半仙這三個字,他倒是隻字不提。
也許他根本就不知道有王半仙的存在。
蔣家村的王半仙被人掐住脖子溺死,凶手又製造鬼神論。假借蔣曉娥的鬼魂,誤導蔣家村的村民,試圖分散警方的注意力。
根據法醫嚴勇的屍檢,我們得知王半仙的屍體被帶到碧流河時已經溺水窒息而亡。
王半仙的手指甲裏麵沒有凶手的皮膚和布料組織,凶手可能是穿著一件雨衣行凶。
凶手很狡猾,具備反偵察能力。
我一直在觀察裏頭那個小子,他不具備這等高超的作案能力,殺死王半仙絕對是精心策劃的一場陰謀。
很有可能凶手不止一人,而是一個團夥。”
莊建國的臉色有點難看,語氣一下子多了幾分不客氣。
“呂專家,省公安廳把你指派下來,是為了讓你負責配合調查3月16日的依雲灣凶殺案,而不是讓你去查二十年前已經定案的少女溺水一案。”
“莊局,王半仙的死,牽扯到二十年前蔣曉娥的死!
蔣曉雯和蔣曉娥是親姐妹,他們有個共同的哥哥叫蔣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