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念丞看了一眼枕邊人,獵物正睡在他旁邊,渾然不知危險的獵人正在靠近她。
兩人昨夜翻雲覆雨,冷念丞竟然昏睡了過去。
獵物睡得很香,此刻嬌俏的鼻子發出似有似無的微鼾聲。冷念丞的手落在了獵物的腰上,昨晚讓她多活了一夜。
眼下,他沒有攜帶盜腎的工具,包括盜取腎髒後的一台迷你冰櫃。
腎髒摘除後等著進行移植手術,這過程腎髒是需要進行冰鎮保存的,並且保證接受患者的身體達到手術條件下才能進行。
冷念丞當年目睹了李國棟替爺爺做換腎手術,當初盜腎團夥就是將一對腎髒進行了冰鎮保存。
爺爺的腎髒移植手術經曆了四小時才完成,這期間他老人家的身體和腎髒逐漸恢複供血。
冷念丞的手劃過沐婉晴的腰,他知道,正常透析的情況下隻要有合適腎源隨時可以移植。
眼下他沒得選,隻能盲選。
想起張偉那小子,冷念丞眉宇之間輕皺了一下。
這家夥現在是不是已經死了?
李國棟為人狠厲,疑心病重,但是他對爺爺忠心耿耿。爺爺對他有知遇之恩,他這輩子都在替冷氏賣命。
隻不過,突然圍剿警車,殺人滅口,這一招終究有些魯莽了。
冷念丞笑了笑,這一切都不是出自他手,任憑他們去作死吧!
海港警局那幫警察現在一定亂成了一鍋粥,好不容易抓住了犯罪嫌疑人,半路卻慘遭滅口。
想起這些,冷念丞心中一陣暗爽。
當年母親慘死街頭,他哭著告訴他們,母親是被人謀殺。
那時,他才九歲,警察根本不相信他的話,更不相信那起交通事故是一場蓄意謀殺。
他們在附近的天眼攝像和探頭視頻中,警方來來回回看了幾十遍,沒有發現犯罪嫌疑人的身影。
很快,海港警局那幫警察將他母親的死定義為一起交通意外事故,就此結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