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港市人民醫院。
醫生將張偉的屍體蓋上了白布,準備送往太平間。
劉子明和院方溝通後,院方同意用救護車將張偉的屍體運送回海港警局。
他們沒有權限屍檢,隻有法醫鑒定處才可以履行這項職責。
張偉的死因是被人注射了安樂死,是否另有隱情還需要法醫進行屍檢才能最終確定。
兩名醫護人員將張偉的屍體抬上了救護車。
劉子明駕駛著警車在前麵引路,救護車緊跟其後。
莊妍蹙著眉頭看向窗外,心情煩躁。
每一次案件有了新的線索,躲在暗處的那隻黑手就會將線索擦得幹幹淨淨。
“哎——”莊妍歎了一口氣,士氣明顯減弱。
“別灰心!”昏暗的視線裏,劉子明的聲音如雷貫耳。
呂墨臉色暗沉,眼睛看向窗外,越發覺得案情越來越複雜。
歸期無望的節奏!
“哎——”呂墨的歎氣聲從後座傳進了劉子明的耳朵裏,惹得他一陣心煩意亂。
“拜托,你倆正能量一點行不?”
“線索接二連三地斷,像是有人故意而為之!那渾蛋好像在監視咱們,你不覺得嗎?”呂墨捏著下頜骨,眼睛看向後視鏡。
劉子明的眼睛與他四目對視了幾秒,心口一陣亂顫。
呂墨說得不無道理,凶手似乎總能快他們一步將線索斬斷。
劉子明目視前方,無盡的黑夜像濃墨潑在幕布上。
他很想伸手撕開黑夜一道口子,讓光明照亮他們前方的道路。
黑色的幕布上,仿佛出現了一張猙獰恐怖的笑臉。
他好像在衝著劉子明齜牙咧嘴,那樣子好像在說,“你抓不住我!”
“渾蛋!”劉子明突然重重拍打了一下警車方向盤,喇叭發出了響聲,劃破了寂靜的夜晚。
“劉隊,您怎麽了?”莊妍回眸看向劉子明,看見他眼底一片血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