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望去,警隊所有人都在各司其職。
刑偵一組忙著勘察現場足跡痕跡;刑偵二組在提取、采集與案件有關的痕跡、物證、生物樣本等;刑偵三組在給李大爺、王大媽錄口供。
嚴勇起身,準備去撿那女人的腦袋,被劉子明搶了先。
“兄弟!我去撿吧!”劉子明深呼一口氣,套上兩隻乳膠手套,大步走上前。
慢慢靠近那女人的腦袋,劉子明的心髒在“噗通噗通”地狂跳。
他蹲下身子,一雙黑眸與女性死者的大眼睛直視,頭皮不禁一陣發麻,腦髓倒流的轟鳴感。
女人的大眼睛裏,布滿了絕望、驚悚、以及濃鬱的悔意。
死者脖頸邊緣切割整齊,說明凶手使用了一把鋒利的刀子。
“劉子明,手不能抖!手不能抖!”他在給自己做心理建設,讓自己顯得足夠爺們!
他可不願意在小警花的麵前慫下去。雄性物種愛在異性麵前顯擺自己的勇敢,這是男人的天性。
劉子明伸出一雙手,緩緩靠近那女人的頭,黑眸頓時嗜血狂襲。
女人的瞳孔好似定格在一個點,沒有聚焦,沒有靈魂,沒有感覺。
莊妍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好看的丹鳳眼裏,似是在目睹一幅可怖的油畫。
若不是犯罪心理學專家呂墨站在她的旁邊,她一定會沒出息的尖叫出來!
她斷然不能讓這位從省公安廳派遣過來的呂大專家給看扁了。
呂墨千年不變的冰山臉,拇指和食指捏著自己的下顎骨,不停地摩擦。
沒人注意到,他的手指在高頻率地摩擦自己的下顎骨。
顯然,他並不是人們眼中,臨危不亂的冷血專家。
劉子明的手靠近女人的腦袋,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撲鼻而來,鑽進了他的鼻孔,湧向了他的鼻腔,他渾身一陣哆嗦。
“千萬別慫!小警花看著呢!你就當麵前的是一坨肉,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