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念丞紅著眼眶,舉起一把醫用手術電筒,撥開了冷俊峰的眼睛。
“爺爺的瞳孔在光照下縮小得比正常人慢,屬於反射遲鈍,他已經陷入中度昏迷狀態。”
李國棟一臉無奈,點頭道:“我剛才已經看過了,老爺子屬於中度昏迷。
在手電筒光照下,如果瞳孔沒有變化,或者瞳孔本身已經有5毫米大了,預示著他有生命危險。”
冷念丞渾身發冷,猶如一盆涼水從頭澆灌而下。
下一秒,他忍無可忍,一隻腳狠狠踹在李醫師的肚子上。
“姓李的,我爺爺待你可不薄,你就是這麽報恩的?”冷念丞的眼神十分狠厲。
李醫師吃了他一腳,整個人被踹飛了出去,身子往後翻滾了幾米遠。
冷念丞年輕氣盛,力道凶猛如虎,一腳踹得李醫師當眾嘔出一口鮮紅的血。
隨之,他的額頭開始汩汩出血,一股熱流迸發而出。
人類的頭皮血液循環比較豐富,一旦頭皮破裂會有大量的小血管,呈現出血很厲害的樣子。
李醫師鮮血淋漓,但傷不致死!
兩名小護士像受了驚的小兔子,躍躍欲試卻不敢上前替李醫師包紮。
李醫師向她們擺擺手,一臉慘笑,示意他們先出去。
他們都是一群冷氏豢養的家醫,全力服務於冷氏一族血脈,這輩子絕不對外就醫。
他們為李醫師馬首是瞻。
一群人走後,偌大的屋子裏隻剩下冷念丞、李醫師,以及昏迷不醒的冷俊峰三人。
“屬下盡力了,老爺子恐怕時日不多了,二十年前是老爺子命不該絕。
當年,蔣曉娥的腎髒也是這般盲選,腎源在老爺的身體裏卻毫無排斥反應。
手術非常成功,老爺子多活了二十年。
如今,老爺子年事已高,經不起手術的折騰。
最重要的是,沐小姐的腎髒與老爺子的身體很排斥。這次盲選,咱們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