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醫師,趕緊將這些屍塊和內髒逐一稱重!”冷念丞看向解剖台旁的電子磅秤。
“您這樣做是會遭報應的啊!”李醫師一臉驚悚道。
冷念丞伸出沾滿屍血的手,拎起李醫師,“服從命令,是你的天職!”
“收手吧!”李醫師嘶吼道,“善惡終有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啊!”
“閉嘴!你的工作就是聽候主人的派遣!
一隻狗,該如何學會服從命令,爺爺沒教過你?
李醫師,請記住你的身份!你和Aaron都一樣,你們不過都是我們冷氏養的一條狗!
快點!稱重!屍塊重量的數值必須精細到具體!”
……
“子宮大小7-8厘米,厚2-3厘米,寬4-5厘米,重量49g。
左肺重量325-480g,右肺重量360-570g。
心髒重量259g,麵積拳頭大小……”
密室裏,解剖台上是沐婉晴被大卸八塊的屍塊,兩名男子一個在稱重,一個在肢解。
“嗯,心髒的外形像個桃兒……嗬嗬!
內髒也許經過沸水接觸,會比較好切……”冷念丞露出猙獰的笑。
李醫師的手顫顫巍巍地在紙上“刷刷刷”地記錄著屍塊和內髒的重量。
想要將屍塊切割成2000塊,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更何況,冷念丞打算將屍塊切割成大小相同的薄片!……
李醫師紅著眼睛,眼神在磅秤和備忘簿之間來回切換,稱重、記錄。
冷念丞渾身是血,他的刀工十分精細,看來他在英國醫學院那幾年的留學,並沒有虛度光陰。
……
冷氏藥業集團,人來人往的走廊上,不時有員工目光注視著三名警察。
這三個人氣勢洶洶,麵色凝重,嘴唇緊閉,不怒自威地走來。
集團最近不太平,這是眾所周知的事實。
海港市的幾起人命大案子,紛紛都牽扯到了冷氏集團的頭上,甚至案件中還死了兩名集團的內部員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