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建國像是聽見了笑話一般,帶著玩味的眼神掠過劉子明的臉,“你臭小子可別打妍妍的主意,我莊建國不需要贅婿,更不需要老女婿!
別以為我看不出你歪心思,你看我閨女的時候,那眼珠子恨不得要掉了下來!”
“額,有這麽明顯嗎?嶽父大人!”劉子明一臉壞笑,心口忽然間酸澀了一下。
“臭小子,你想挨揍不?我把話挑明了,妍妍還小,不合適當娜娜的媽媽!”
劉子明心口提了提,可很快恢複了那副滿不在乎的笑意,“老莊,適不適合得試試才知道!”
“你——妍妍可是你侄女!如果不是同事,她見到你該尊稱你一聲‘叔叔’!”
“大14歲就喊叔叔了?
老莊,世界衛生組織將14-44歲的人稱之為青年。我和妍妍可是一個輩分的!”
“臭小子,皮癢了是吧?”莊建國抬起頭,作勢伸出一個鐵砂掌。
“劉隊,你們在幹嘛?”
“爸,您怎麽也在啊?”
莊建國怔了怔神色,一臉嚴肅,“我和你劉叔叔在這討論案情,你們跑哪兒去了?”
“劉叔叔?“爸,劉隊沒那麽老吧?”莊妍笑得沒心沒肺。
“這話我愛聽!妍妍人美嘴甜,不像有些人,嘴裏都是冰渣子!”劉子明故意白了莊建國一眼。
“呂專家是從省公安廳派到咱們海港警局的客人,我剛才盡一下地主之誼,買了一些烤串兒。
來來來,大家趕緊嚐嚐!”莊妍笑著說道。
“妍妍,是你自己想吃,別拿我當擋箭牌啊!”呂墨被整得一頭霧水,小聲嘀咕道。
“快趁熱吃!查案期間不能喝啤酒,咱們就以可樂代替吧!幹杯!cheers!”莊妍一臉訕笑,趕緊打馬虎眼兒。
“你們是在吃獨食嗎?”
法醫嚴勇突然冒了出來,腳步輕飄飄的,跟個貓似的,一點聲音都沒有,“吃獨食,拉黑屎!”